第168章 被下药

孔砚池背着老者一路小跑至就近医馆。

待老者被扶入侧堂后,他腿脚一软,跌坐在地。

“郎君你没事吧?”药童忙不迭上前搀扶。

孔砚池摆摆手:“没...没事。”

他站直身子,从怀中掏出温照所赠钱囊,将诊金交给药童。

“用最好的药,有劳了。”

药童看着掌心银锭,重重点头。

立即收好银钱,招呼孔砚池在旁稍歇,静候诊治结果。

另一边,温照与飞剑被带回府衙,分室问话。

询问室是一间方正厢房。

青砖黑瓦,无窗,唯壁上烛火照明。

寒气丝丝透骨。

“姓名?年龄?籍贯?来江南所为何事?”

主审人是府衙文书,崔文君坐于一旁。

温照姿态比崔文君这位推官还松弛,有问必答。

老老实实,毫无造次之意。

“温照,十八,金陵人,来江南...算是探亲。”

文书皱眉,“探亲便探亲,何谓‘算是’?”

“抱歉,是我不够严谨,”温照举手作告饶状,“来游历,顺便访友探病。”

不待对方再问。

他主动交代始末。

“我是名医者,在金陵略有薄名。

相国寺辩机大师邀我来江南,探访他一位知交故友……”

昨夜于沈家,沈良将沈明渊具体居所告知了温照。

次日清晨,温照便依字条所示,寻至江南贡院,沈明渊就住在贡院明远楼内。

谁能想到,昔日风光无两的江南织造司总管,竟在贡院洒扫,苟且偷生。

飞剑倚在杂役房门口,唏嘘不已。

“见过沈伯,在下温照,金陵九芝堂大夫。”温照向老者规规矩矩行了一礼,“辩机大师忧心您老贵体,特命晚辈前来探视。”

半晌,沈明渊才回过神,朝温照点头示意,“有劳温大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