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道,语气漫不经心,却将温照重新推回床榻边,自己则坐在床沿,袖中滑出一把白玉折扇,轻轻一展,扇面绘着诡异曼陀罗花,香气幽幽散开。
他眸光微闪,低语:“黑市情报网传来的消息~有人要买你的命~价格不菲,五万两黄金。买家是谁,至今成谜。不过——”
他轻摇折扇,曼陀罗的香气随风弥漫,“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恰好今晚有空。”
薛淮笑意微深,扇骨轻点唇角,“你若死了,我上哪儿去找第二个志同道合的狗友~”
温照心中一暖,却仍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狗友”这个词实在不讨喜。
尽管他也视对方为“狐朋”,但被称作“狗”,任谁都不会感到愉快。
薛淮似乎洞悉了他的心思,低声轻笑,扇子轻轻敲击在温照的额前,“怎么,觉得称号不够光彩?你不也照样称呼我为‘狐朋’,彼此彼此罢了~”
被怼的温照无言以对,心虚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。
雨声渐密,外面的打斗声却骤然一静,仿佛被这无边夜雨吞噬。
温照心头一紧,屏息凝神。
门外传来飞剑的喊话:“阿照!没事了,你可以出来了!”
温照刚要起身,却被薛淮稳稳按住肩膀。
“别急,”薛淮沉声问道,“阿一,都绑好了吗?”
“绑好了,三个活口,两个当场击毙。”门外传来阿一的清晰回应。
两人这才从屋内步出。
由于下着雨,院子里也看不出是否沾染血迹。
飞剑等人浑身湿透,连发丝都在滴水。
温照仅扫了一眼那三活二死的刺客,便不再理会,转而关切问道:“没受伤吧?”
“没事,就凭这几个小蟊贼!”飞剑下巴一扬,满是不屑。
阿一笑了笑,宽慰道:“温大夫不必忧心,黑市的杀手,水平有限。”
黑金与阿山亦神色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