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,不再将这个生态球视为一个生物系统或能量系统,而是将其看作一个由多种不同“宇宙基本节律”强行糅合在一起的、极其不和谐的复合频率场。
他“听”到了“开拓”命途那充满探索欲、永不停歇的激昂脉冲;“守恒”命途那稳定、循环、拒绝改变的沉稳节拍;“智识”命途那冰冷、高效、不断解析重组的信息流;“丰饶”命途那无条件增殖、充满生命力的蓬勃律动……还有几种他暂时无法明确辨识,但同样极具个性的频率。
这些节律本身都是宇宙旋律的一部分,但在此刻,它们被压缩在狭小的空间里,如同将交响乐团所有乐器塞进一个电话亭同时演奏,只剩下刺耳的噪音。
传统的调和方式,如同阮·梅尝试的缓冲和导流,就像是试图用隔音板分开乐手,效果有限。
林序的脑海中,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构想。
“也许……我们不该试图隔绝或削弱它们。”他睁开眼,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“也许,我们应该引入一个更底层、更基础的节律,一个所有命途之力都必须遵循的、宇宙的‘背景心跳’。”
“背景心跳?”阮·梅若有所思。
“是的。一个不偏向任何特定命途,但能为其共存提供时空框架的基准频率。”林序解释道,“就像无论乐曲是激昂还是舒缓,都必须遵循统一的拍子和调性。这个基准频率,需要与宇宙膨胀的节律、真空涨落的脉动,或者……某种更原始的时空谐振相关联。”
他走到控制台前,开始调取俱乐部数据库中关于宇宙基础常数稳定性、宏观时空结构波动的最新研究数据。他不再寻找具体的命途知识,而是寻找那支撑起所有现象、所有力量的舞台本身的振动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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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极其抽象的工作。他需要从浩瀚的数据中,提炼出那个可能存在的、统御一切的“元节律”,并将其转化为可以被生态球系统识别和响应的谐振场参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