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解先生的心意我明白了”她收起钥匙,笑容真挚了几分
“解先生放心,冤有头债有主,我这人一向讲道理。”
解雨臣稍稍松了一口气,这位南小姐可比现在的男董事长好交流多了,他紧接着提出第二个请求
“昨天令妹去潘家园逛街,药粉落在我朋友的店里了,眼下我这朋友不小心粘上了,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,方便的话,还烦请南小姐告知一下解法”
你妹妹昨天去潘家园给我朋友下药了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开。
南弦月的视线扫过解雨臣的脸,解雨臣面上依旧是一派谦卑的模样。
“解先生的朋友手脚还怪灵活的,不过我这妹妹调出来的东西,大多数自己都解不开,也不需要解药,最多今天晚上,药效过了就好了。”
自己手欠就忍着吧,没有解药。
“不过我也给解先生一句忠告,别什么东西都用,容易灾祸缠身”
坐上车的解雨臣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这句话什么意思,总不能是这位南小姐说出来给他添堵的吧?
南弦月:你猜对了,不过没有奖励。
本来她说这话就是打着让他干什么都疑神疑鬼的方向说的,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,解雨臣因为这句话,暗中调查了一圈自己身边亲近的人,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几个冒牌货。
这几个冒牌货在他的饮食住行里掺了东西,长此以往下去,解雨臣就会莫名其妙的身患重病,然后英年早逝。
把拼图拆下来重新拼的南弦月并不知道,因为她无心的一句话,她在解雨臣那里的神秘程度又上了一个等级。
手机里弹出来两条信息,是一个备注为“赵”的手机号发过来的短信。
“师父最近挂心的很,胡子都掉好几根了,有时间的话去看看他吧”
东风快递物流网店
四小只正在办公室里,听着工作人员说那批带有白沙的快递从哪里来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简单就说了,当然得归功南乐彤的一些“特殊手段”。
“那些东西,全都是从内蒙古出发运到的北京,对这种货,我们一般为了安全都不走国道”
南乐彤单手叉腰:“所以,这种货都是你们最高优先级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