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去叫青鸢……”
屋外的青鸢赶紧冒着雨丝遁走,
青鸢不在……
“刷”地一下,乔梧悠打开了床幔,
她身上一丝不挂裹在锦被里,
仅露着肩头与双臂,肌肤白得像浸了月光的暖玉。
谢寻又想给她把床幔拉起来,
“你再拉我就起身了。”
乔梧悠把她所有换下来的衣服丢在地上,
谢寻看到她连里面的小衣小裤都脱了下来。
咬牙切齿,
“好,就……就这一次。”
谢寻走近床边,回身又把床幔拉上,
只不过这次他也在里面……
……
深夜皇宫校场,
皇帝每次练习射靶就要趁着夜深人静,
因为他的箭法很差,
至少跟先皇比起来差到家了。
晋王跪在地上看到自己父皇一箭接着一箭都射不中箭靶,
害怕极了,
“父皇您别这样,都是儿臣的错,没能完成您给的任务,请父皇罚儿臣。”
晋王没想到那个诸葛青来了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
趁着自己这边人跟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对拼的时候用毒。
要不是父皇的龙影,估计那会他也口吐白沫了吧?
皇帝丢下手中的弓箭,
“事情龙影已经报给我了,这不是你的问题,诸葛青诡计多端,他跟在我兄长身边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。”
“那日半路杀出来的一队黑衣人我也查了几天毫无头绪。”
父皇不怪罪自己,晋王还觉得自己挺没用得。
“不用查了,我应该猜的到是谁,绝对是太子告诉了谢寻,这件事只有我们皇族知道,太子现在的胳膊都往外拐了。”
晋王暗喜,巴不得太子不跟父皇一条心呢。
“父皇,诸葛青到底有没有找到先皇的遗孤?我真的有堂哥跟堂妹吗?”
皇帝让人收了弓箭,走向寝宫,
“没错,你皇伯父,也就是先皇有一双儿女,十五六年前走丢了。”
晋王跟在皇帝身后有些惊讶,还真有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