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父端坐在马车里本来在闭目养神,听到这话也恼了,
“你这个混账,还有脸说你是谢家人?十几年前是你故意装成执钺的模样进了我书房毁坏我的字画的吧?你还故意让灵儿撞见,污蔑执钺。”
谢寒噎住,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,
“伯父,你听谁如此污蔑我的?我那时也就是十来岁,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
谢父一脸失望,
“执钺当时还比你小,我差点打死他,这件事我也有错,不管是不是你,总之你以后好自为之吧。”
不想听谢寒说话,谢父又重新闭眼假寐。
谢父回程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跟谢寒说,谢寒又在心里暗暗地记了谢寻一笔。
这头被谢寒记恨的谢寻把乔梧悠拉进了书房。
诸葛青皱眉抱剑守在门口,她怕谢寻欺负他们公主。
青鸢有些幸灾乐祸,
“这位朱姐姐,你猜猜我们主子会不会后悔当初誓死不娶德荣长公主的决定?”
诸葛青低声警告,
“到底是你主子把你宠坏了,还是公主太惯着你了?”
青鸢对着她翻白眼也走近门边想听动静。
屋里,乔梧悠被红着眼睛的谢寻禁锢在榻上,
“乔梧悠?乔梧愁?赵引章?赵引鹤?你们兄妹拿我当什么?”
乔梧悠自从谢寻走上高台,牵起她的手回家,就一直没停过笑脸,
她笑面如花,
“我把你当夫君,当相公,当自己男人呀,至于我哥哥,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。”
谢寻:……
他下塌的唇角很没出息地上扬,
乔梧悠讨好地给谢寻理了理衣领,
“我真的没骗你,起初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世———”
谢寻抓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手,赌气似的脱掉了外衣外袍,
露出精装胸膛,
“是吗?”
乔梧悠:……
不就是戳了戳他嘛,至于动不动就脱衣服嘛……
“是真的嘛,你还记得娆疆主公接风宴上祖母晕倒嘛?她是看到我举起大刀以后晕过去的,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她,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另一个人,我才怀疑我的身世。”
“然后就是李家兄妹来京都直接坐实了我的身份,再后来诸葛姑姑也来京都,他说我哥哥没有了六岁之前的记忆,所以才———”
谢寻打断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