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红喜帕先揭开的是一小段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下巴的弧线在喜帕下若隐若现。一张红唇在盖头下紧紧闭着。不时一抿。
江自守猛的一下放下秤杆,大红喜帕又落回原处。盖住了人。
“怎么了?”新娘问。
“我有点紧张。”江自守“虽然我也有交过女朋友。但拜完堂入洞房了,还不知道长啥样的。你是头一个。”
新娘在喜帕下悄然一笑。“公子何必多虑?奴家左右不是个丑姑娘就是了。”
“就我们两个人了。还用那么咬文嚼字吗、”江自守默默咂舌。深吸一口气,扬起喜秤一口气往下揭。
头发盘起。插满了凤钗步摇。一身明制大红嫁衣。绣着金鱼流苏。两肩霞帔锦缎。袖口和裙边一串珍珠作边。
细眉圆眼,眼角不平不媚。脸颊圆润,些许稚气。通体雪白。红唇艳丽。
她将那眼珠一转转向着江自守。拉着他肩上的大红锦缎引带着坐下。
悄然一笑。“公子好生磨蹭。自古人生四喜,久旱逢甘雨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公子何不珍惜这良辰美夜?”
白蒙蒙一边说一边就要翻身上去。可惜那满头珠翠晃的发根生疼。只好一边拆一边动。没甚成果。地上反落了一地金钗步摇。
“你是傻子吗。这样拔,你得掉多少头发。”江自守看着白蒙蒙颇感有些眼熟。但一时又认不出是谁。正僵着看着白蒙蒙一边扯头发上金钗一边毫不留情的往地上砸。连带着自己的发丝些些往下落。
“你站住。我帮你解。”江自守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拆头发上的金钗步摇。“这里有个巧扣。你要先打开了这个巧扣在取。你这样拔,你的头发是不够掉的。”
江自守一边取一边把取下来的金钗步摇放到床边“挺好看的东西。还是要珍惜一点。”
眼看取的差不多。白蒙蒙散着到大腿的头发一头扎进江自守怀里。
“你真好。我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