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过了好久,都不见后面有人。
游建白以为流云是听错了动静,也许是一些动物的声音并非是人呢?
结果,草丛里有悉悉索索的声响传出。
一个满身都是叶子的人艰难地跨过了半人高的小树丛,然后一下没站稳,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,他的呼吸很重,一路在喘,但是却能听出刻意压制着。
平良看着倒在地上几乎动不了的人:“……”这还要埋伏吗?
游建白观察了一会,确定眼前这人不是装的后,站到那人面前:“你是谁?”
那人看见自己的视野凭空出现了一双鞋,抬起头像有话想说,然后晕了过去。
游建白:“……”他有这么吓人吗?
向松他们躲在远处,见侍卫大哥将人捆住,扛在肩上,就出来了。
“这什么人?为啥要跟着咱们?”向松问道。
游建白一言难尽:“等他醒了自己说吧。咱们先找个地方等着。”
他们找了块空地,作为暂时休息的地方。
那些猎户在一旁探头探脑地偷看,很是好奇这深山老林怎么就能捡到人呢?
“我们暂时在这待一会,你们去打猎吧,打够了今天吃的就能出去找药。”游建白想支外人出去。
跟好奇比起来,钱和吃的可重要得多,猎户们连忙起身,三三两两结队往林子深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