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人用干扰器开了门,往外一拉,发现门上还上了三重保险。
他停顿了一下,蹲下身从工具箱中取出了一个工具,暴力切断了保险。
推开门,工具箱就直接被丢在了门口,他没有再看一眼。
从这一点来说,他是一点都不在乎事情后续的收尾了,似乎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念头。
甚至他都没有放低自己的脚步声,因为他料定了床上的醒不来。
他在这屋子里所有的水源上都动了手脚,明天若有警方的来勘察现场的话,但凡去查水源,就可以查到里面的镇定成分。
他已决心带走苏青青,去一个资本控制一切的国度。
一路穿过宽敞的客厅,来到苏青青的卧室套房,推门而入,床上的人侧躺着,呼吸平稳。
窗外的月色朦朦胧胧地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把房间里的闯入者轮廓照出了一圈阴影。
苏青青便在此时忽然睁开了眼睛,眼神一瞬间就变得很清明。
她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,但却仍佯睡一动不动,同时心里暗暗发着狠,这是你自找的,我本来只想当个良民。
从苏辰辰进她家的那一刻起,她心里就已经暗暗做了一个决定,她要以身试险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
如果苏辰辰没有再搞幺蛾子,那么她也就到此为止;如果他还要得寸进尺,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。
正好苏辰辰在为了玉镯的事情纠缠,而这宝贝既然已经到她手里了,就绝不会再交出去了,无论它曾经属于谁!
站在阳光下,在苏家拿得出手镯购买凭证或者其他证据的情况下,她想据为己有颇为困难,那就只好从暗处下手了。
以苏青青对苏辰辰的了解,以对方藐视一切的疯魔程度,他是百分百会继续搞事的!
从浴室里洗澡洗到一半发现自己困顿难耐起,苏青青就发现了不对劲,立刻穿好睡衣打开时空门,洗涤了一遍身体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