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。她打开手机,打开了助眠软件,点开了下雨的音效,仿佛此刻它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,能将自己拖出深潭。
雨声夹杂着雷声连绵不断冲击着脑电波,好像过了很久,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有人敲门,是刘斌的声音。
“乐心,王唯我俩要回工地,你回工地吗?”
“不回!”魏乐心回了一句,翻了个身,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傍晚时,她的电话响起,是王唯,她想也没想就挂掉,电话再次响起,她闭着眼睛摸索着将手机关了机。想起那张房卡,她又起身将房门反锁上。
有些事情该结束了。她对自己说。
七点多,她听见了刘斌和王维上楼的声音,刘斌敲了她的房门,“乐心,你吃饭了吗?”
魏乐心不愿多费口舌,扯了个谎说:“吃完了。”
刘斌又问:“手机咋关机了?”
“没电了。”
刘斌“哦。”了一下,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,门外没了声音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天灰色的云层压着天际,显得天色格外阴沉。
魏乐心下楼时,刘斌正蹲在台阶上刷手机,王维则倚着车门,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身影上。
三个人谁也没多说什么,就像往常一样,直接去了街口的早餐铺。豆浆的热气氤氲着散开,笼住了三人之间沉默的压抑,魏乐心小口喝着粥,视线只落在碗里,从头到尾没抬过一次眼。
打包好工人的早餐,车子朝着工地的方向驶去。刘斌今天也是出奇的安静,他眯着眼睛打着盹,车厢里静悄悄的,只有发动机单调的轰鸣,魏乐心坐在后座靠着车窗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,一路无话,更没给过王维一个正眼。
一上午的时间,三人各忙各的,泾渭分明。魏乐心去刘斌帐篷里把中午的菜都提前洗完切好放在盆里备着,便返回机台蜷进自己的小车里小憩。
阳光透过车窗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手机在一旁震了又震,屏幕上跳出的全是王维的名字,她眼皮都没抬一下,指尖划过屏幕,干脆利落地将他拉入了黑名单。
微信开始叮叮的响,一条接着一条,她看也没看,直接把他的微信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