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天汉大军屯驻铁门隘口外围,连日按兵不动。
营中日日安静如常,先前战败受挫的匈奴、辽胡各部,早已没了冒进心思,只老老实实驻守营地,日日听令待命,无人敢再躁动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连素来沉稳的左谷蠡王与何峥,心底也渐渐生出焦灼。
二人自打隘口败退后,便一心等候中军谋划,可赵括始终沉默布局,军中不泄半分风声。二人越等越心悬,实在按捺不住,私下悄悄约下,一同前往中军大帐求见。
寻常无事,各部头领绝不敢轻易打扰御帐军务。只是此番屯驻日久,前路迟迟未有动向,二人心中实在疑惑,终究忍不住前来探问局势。
踏入中军大帐,帐内静谧安然。
赵括并无半分焦灼急迫之态,一身常服,斜倚在帐中软榻之上,手中轻翻各营递来的军报舆图。
听闻侍卫通报,赵括未曾起身,头也未抬,只淡淡出声,准许二人入内。
左谷蠡王与何峥快步入帐,双双躬身跪拜在地,姿态恭谨。
左谷蠡王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忐忑与恳切。
“天可汗,大军屯驻此地日久,为何始终按兵不动?”
赵括这才缓缓抬眸,放下手中军报,目光平和扫过二人。
他语气沉稳笃定,不急不缓道出一句。
“朕在等一则消息。至多数日,便有分晓,你二人且回去稳卒安营,稍安勿躁。”
二人跪拜听命,心中惶惑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