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他干呕来着,虫卵会不会混着胃液喷出来?”
“那倒不至于!”
文殊兰指尖捏着药剂喷口,看着淡紫色的雾珠落在嫌犯皮肤表面,那些疯狂窜动的鼓包瞬间像被泼了冰水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。
她抬眼扫过审讯室封闭的通风口,指节在冰凉的金属壁上敲了两下。
“我盯着呢!
没有发现虫卵的踪迹。
再说了,这间审讯室的通风管网是独立的,即便有虫卵那也飘不出去。”
郑崇岳悬到嗓子眼的心刚往下落了半寸,立马掏出光脑,准备联系安保人员前往三号试验田那边查看。
“不对!”
文殊兰突然收了药剂瓶,转身往审讯室门口走,靴底在地面踩出急促的声响。
“如果他们根本没打算靠这个嫌疑人放蛊虫的话,那这个嫌疑人刚才那番话的可信度……”
郑崇岳冷声道:“这八成是归墟那头的调虎离山之计!”
文殊兰的脚步在审讯室门口猛地顿住,指尖“咔哒”一声按在门框的感应锁上,金属门却纹丝不动。
刚才郑崇岳触发隔离模式时,系统默认把内外双向锁死了,除非有最高权限密钥,否则从里面根本打不开。
郑崇岳指尖在光脑屏幕上疯狂划动,权限申请的进度条卡在99%的位置死活不动。
“后台显示,有不明代码正在暴力篡改审讯室的控制程序。”
郑崇岳后脊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,声音里压着点没藏住的急意。
文殊兰头都没有抬。
信息战这方面,在场的三个男性,没一个在行。
文殊兰可不指望他们。
她第一时间联系了阿尔法。
光脑立马跳出一行淡蓝色的数据流,没有弹窗提示音,也没有多余的界面动画,只有一行行代码以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往上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