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容貌,天差地别的待遇。
她是废弃的、堕落的、无人在意的异闻带皇女。
而另一个阿纳斯塔西娅,是被他的御主放在心尖上、肆意宠溺、连生气都被夸可爱的珍宝。
兽皇女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羽轻轻颤抖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一旁的阿克蒙德抱胸冷眼旁观,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嘲讽:“人类,果然依然很无趣。”
被揉得满脸通红的小皇女,终于从炸毛状态彻底软下来,气鼓鼓地扒开了藤丸立香的手,小声抱怨道:
“请御主认真点!我、我是真的感觉……有她在,我就觉得怪怪的。”
藤丸立香这才堪堪收敛起来,单手揽住小皇女那纤细的腰肢,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: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他扭头瞥了一眼安静沉默的兽皇女:“她现在已经没办法补充魔力了,估计很快就会维持不住灵基消散了。现在只是暂住在这里而已。可惜了,我还想最后和卡多克再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指令卡战斗呢,到时还能在旁边解说一下‘这是一场试炼’之类的。”
兽皇女轻轻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底所有酸涩与落寞,用最平静的语气轻声回应:“我明白的。我会安安静静待在角落,不会再让你感到不快。我现在只是想.......见证这个异闻带直到最后一刻罢了。因为现在的我,已经没办法作为隐匿者的那一边进行战斗了。”
小皇女的身体僵硬了片刻,她靠在藤丸立香怀里,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,瞥了一眼那个站在不远处、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、另一个“自己”。
这就是.......另一个可能性的我?
刚想再次开口时,
兽皇女似乎察觉到了她那细微的怜悯视线,提前开口打断了小皇女:“……你没错。如果是我,我也会讨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。如果你想的话,现在就可以杀掉我。”
……杀她?
杀一个已经彻底废掉、自我放弃、连立足之地都没有的自己?
小皇女清晰地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,也知道自己死前有多无助。这一刻,她感觉自己心底那原本的敌意与不安,莫名变得荒唐又可笑,这些情绪此刻都化为了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,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脑袋:“冷静下来了吗?”
小皇女微微红着脸:“嗯。御主,谢谢您。不过,我果然还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