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知道你会来?”
“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这条船会经过望夫岛。她赌。她赌我会上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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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映月把羊皮折好。放进怀里。铜铃挂在腰上。没有铃舌的铜铃。风一吹,铃身晃了一下。没响。
“它不响。”她说。
“因为铃舌被拔了。”林远说。
“不是。”她把铜铃举起来。对着光。铃口朝下。“你看。铃舌的位置。是空的。但空的地方,有红线缠了三圈。”
她翻过铜铃。红线缠在铃舌的位置。三圈。打了一个结。结没有封口。活结。
“阿依莎缠的。”她说。“她把铃舌拔了。缠了红线。她告诉我,铃不响,人还在。红线在,路就在。”
林远看着红线。“你怎么知道是阿依莎缠的?”
“因为红线缠的位置,在铃舌的位置。铃舌的位置,是空的。空的地方,有红线缠了三圈。阿依莎缠的。她缠红线的时候,用的左手。右手缠不出这种弧度。”
林远看着红线。他看不到偏了半毫。但他知道她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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