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淮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再不走,他就要和胡遵一起,被包在这里了。
对面的祝黎也看到了,忽然放声大笑,
郭淮!你不是要劝降我吗?怎么了?这就不行了?
郭淮懒得答他。
此刻一个字也不愿多说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走。
王基!郭淮猛地转头你带五千兵马断后。半个时辰之后,你可以撤退。
陈泰!我们撤!后方大军完蛋了!
陈泰:什么?
他下意识地顺着郭淮的目光望向中路。
那铺天盖地的蜀汉军骑兵,已经把胡遵的旗号周围搅得人仰马翻。
快走!郭淮厉声喝道,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!
陈泰再不迟疑。
郭淮和陈泰一掉马头,带着其他人,借着王基那五千人顶在前面的间隙,拼命向后脱离战场。
王基立马于原地,看着主帅远去的背影,又回头看了一眼正步步紧逼的祝黎,自己这五千人,能挡住多久,就多级久吧。
当南北两路的魏军开始撤退时,陕县城外的战上,就只剩下了中路。
霍达已经带着六个骑兵军,从魏军后军的方向杀了出来。
马蹄踏过被鲜血浸透的泥土,蜀汉骑兵冲来后,像一把烧红的刀,切进了牛油。
放下武器!投降不杀!
霍达一马当先,一边冲锋,一边高呼。
他身后的骑兵跟着一起呐喊。
正在作战的魏军士兵,看见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已经铺天盖地全是蜀汉军骑兵的时候,再笨的人也明白了一件事,大军败了。
当这两个字在士兵心里生根的那一刻,仗就真的结束了。
成片成片的魏军扔下兵器;
最后,魏军之中只剩下两个地方还在撑着。
一处,是胡遵身边剩下的九百多人。
他们背靠背,围成一个圆圆的圈子,刀枪朝外,像一只蜷起来的刺猬。
另一处,是曹彦身边的六百多人,同样围成一个圆阵,远远地与胡遵互为犄角。
除此之外,中路的其他魏军已经放下了兵器。
魏延的军队,在这个时候与霍达的骑兵汇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