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木已经不在原地,那些被建木吸收的灵魂也消失了。她不仅失去了载体,灵魂也只剩下这一点点在空气中漂浮着。
她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,那层慵懒和愉悦全都褪尽了。
第88席。她停了一下,你一再超出我的估计。或许你是毁灭最大的敌人。
她又停了一下。
但同样的,你也可以是毁灭最好的盟友。
说完,她缓缓看向景元等人,“仙舟联盟,这一次有88席的帮助,让你们幸免于难。
但88席不会永远庇护仙舟,无知的猎手终会再度架起弓箭。到那时,你们是否还会有这样的好运呢?”
绿烟缓缓聚拢,凝成了一道只有泽羽能听见的私语。那声音轻柔得近乎暧昧,像有人贴在他耳边说话。
「下次见面时,我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招式。」
泽羽嘴角依然带笑。
那就下次吧。如果你还敢的话。
绿烟颤抖了一下。
镜流的剑指向那抹残灵。剑刃上还映着飞光残余的冷白。
仙舟一日尚存,巡猎之锋便一日不停。
她的声音平稳如旧,下次再见,必斩你本源。
幻胧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轻到像一声叹息。
看来88席的出现,彻底改变了你的心意。也改变了我未来一位同僚的计划。
那抹绿烟在空气中晕开了最后一圈。
既然如此,那就拭目以待吧。罗浮的剑仙。
随后她彻底消散了。
巡猎的裂缝在天空中渐渐收窄,最后一丝冷白色光芒从缝隙中消隐。
景元把阵刀收回鞘里。神君在他身后无声地散成雷光。
他转过身,看着在场所有人。
诸位。
白珩抢先一步:景元你先别说话。让我喘口气。
我刚见证了有人徒手接巡猎的箭,我七百年前驾着星槎撞倏忽都没今天刺激。
冷知识,你可以呼吸。
我去,汝不早曰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然后第二口。第三口。第四口。
……你到底要喘几口。刃说。
七百年才复活一次,你让我先沉淀沉淀。
泽羽转过身,走回了人群中。
星把棒球棍扛在肩上,朝他立了个大拇指。
不愧是你,帅爆了。
泽羽说。
三月七终于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:我要把今天的事告诉我未来的孙子。
虽然我还没结婚。但我一定要告诉他们,姑奶奶我亲眼看见有人管巡猎的箭叫而且还接住了。
丹恒看着她:首先,那不叫姑奶奶。其次,让孩子的爷爷讲述他的亲身经历不是更好吗。
星忽然警觉,“这是我可以听的吗?”
三月七瞪着丹恒,丹恒老师你干嘛?!!哎哟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