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小太爷,沧南是我国东南沿海的一座小城市,虽不大,但地理位置尚可。”一个戴着单片眼镜、衣着笔挺得体的管家,微微躬身站在一旁,语气恭敬而温和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“今年守夜人新兵集训政策有变,您的行程也需相应调整,属下这就派人妥善安排。另外提醒小太爷,到了沧南后,您尽量说普通话,当地民众大多听不懂您的广式方言,以免造成沟通不便。”
“哦对哦!”小胖子猛地一拍脑袋,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片刻,随即撑着沙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肥肉跟着上下晃动,语气瞬间变得兴冲冲的,扯着嗓子喊道:“聪南西,小爷豆!(冲南去,小爷到!)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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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股子娇憨又傲气的模样,尽显豪门小太爷的性子。
画面再转,九华山深处,远离尘世喧嚣,处处萦绕着浓郁的禅意。
袅袅檀香缠着窗棂,悠扬佛音漫过禅院石阶,沁人心脾。一位手持念珠、面容慈祥、须发皆白的高僧,缓缓走到一间简陋禅房外,轻轻叩了两声房门,没等里面回应,便推门从容而入。
禅房内陈设极简,仅有一床、一桌、一蒲团,最大的那面墙壁上,用浓黑墨汁写着“静心”两个大字,笔力遒劲、力透纸背,尽显禅意与风骨。蒲团上静坐的少年缓缓睁开双眼,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极致疯狂,与这禅房的静谧格格不入。
“曹施主,时机已到。”高僧将手中一封密封完好的信件,轻轻递到少年面前,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早已看透世间万物。
少年伸手接过信件,指尖微微颤抖,快速拆开一看,脸上瞬间布满疑惑,抬头看向高僧,语气里满是迟疑:“集训地点在沧南?往年不都固定在上京吗?大师,我身上罪孽深重,双手沾满鲜血,这般前往集训,真的可行吗?会不会玷污了那份机缘?”
“该去。”老和尚双手合十,缓缓宣了一声佛号,语气坚定而有力,“杀为罪,然救世为功,此番前往沧南,既是历练,亦是赎罪,可消弭你身上部分罪业,渡你脱离苦海。曹施主,这是你的命中大机缘,命中自有两位贵人相助,助你压制心魔,走出过往的阴霾。”
“两位……贵人?”少年喃喃自语,眉头紧锁,眼底的疑惑更甚,反复琢磨着高僧的话语,却始终摸不清头绪,不知道这所谓的“贵人”,究竟是谁。
高僧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韵律,念出一句谶语:“双木立身,八神去一,入夜十载,渡我世人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又缓缓念出一首诗,字字铿锵,暗藏深意:“狂怒焚血破万军,沈锋夜啸撼荒垠。怒凭骁勇援曹郎,力御黑王定浊尘。血燃千丈惊万域,一剑横空镇鬼神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高僧再次双手合十,垂眸不语,静静伫立在禅房之中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佛光,不再多言一句,任由少年自行领悟。
曹渊眼中依旧满是疑惑,但还是郑重地将谶语与诗句牢记于心,对着高僧深深躬身行礼,神色恭敬而坚定,随后转身毅然离去,身影渐渐消失在禅院的回廊深处,只留下一抹孤寂却决绝的背影。
视线陡然拉回沧南市,聚焦在新兵集训营所在地,一场注定不凡的集训,即将拉开序幕。
蔚蓝色的天空澄澈无云,阳光刺眼,一架军用直升机缓缓降落,机身卷起阵阵狂风,吹得周围的草木剧烈晃动。几名身着迷彩服、身姿挺拔如松的军人,肃立在直升机旁,神情庄重而严肃,目光紧紧盯着机舱门,等候着来人。袁罡身着黑色作战服,身姿挺拔,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,从直升机上稳步走下,斗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几位军人立刻抬手敬礼,动作标准而整齐。
“首长好!”洪亮整齐的敬礼声,响彻集训营上空,震耳欲聋,尽显军人的铁血与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