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谷抱着千机匣:“你上去踩的谁的桥?”
“灯是我点的。”
“那么多人踩我的桥!”
“那也没耽误我帅。”
“所以是千机阙的桥好!”
许棠溪听着听着,把绳镖多绕了一圈。她低头拆开,笑道:“都很好看。”
“师姐,你不能和稀泥。”古谷说。
野茫天转头:“卷倦,你说。”
“茫天。”
废卷正在理平白色里袖,答得十分理所当然。
古谷立刻指她:“你不能投。”
废卷看过来:“为什么?”
白小方咬开一颗栗子:“你有偏向哩。”
“没有。”
她答得很认真。野茫天在旁边笑,古谷正要再说,水镜里忽然传出她自己的声音。
“别踩,等这头扣住!”
紧跟着又是一声:“千机阙的,放心踩!”
古谷张着嘴,停了一下。
白小方坐在栏边,嚼着栗子笑。
“看见没?”古谷把匣子往怀里一收,“说得多清楚。”
“你就是千机阙那个?”
旁边经过的一名年轻器修停下脚步,朝水镜指了指。
古谷一下站直:“对!”
“那道桥是你搭的?”
“你问哪一段?”
她已经从袋里摸出一枚承扣,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刚才承那么多人,锁齿没崩?”
“没崩,你看这儿。”
古谷将沾着石粉的承扣翻过来,指给对方看。说起这个,她连水镜都顾不上了。
野茫天撑着栏杆看她,笑着拧开水壶,喝了一大口。
水还没咽下,镜中一个“明”字亮起,照得她眼前一白。
野茫天拿水壶挡了一下。明微澜仰起脸,看着自己把镜光照得白茫茫一片。
“这段也放?”
守镜的九曜伙计忙道:“回大小姐,是今日回照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其实挺帅的。”
古谷回过头,乐了。
明微澜也笑了,抬手挡着光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