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轮旧世炮火打穿神殿。

那些武器比现今地球先进数个纪元。空间被折成炮膛，攻击不需要飞行，直接出现在目标体内。上千名清算军倒下，盔甲完整，心脏却已被金光烧空。

龙狂挡不住这种炮。

他闭着眼冲向神王，每靠近一步，身体便少一块。左肩、肋骨、半边耳朵，伤口全是平滑空洞。

“散开！”韩峥看出规律，“它通过祖地模型定位，离开地球旧坐标！”

林见雪立即扭曲羽骨路，把人类军队位置偏移。自由兽族、诡城亡魂本就不在旧地球记录内，成了神王炮火的盲区。

老鹿人带兽族冲上缩小大陆。

神王试图以祖先身份命令，兽族根本听不懂。封界锤砸碎第一座旧城炮台，胃界羽民钻入模型内部，撕断能源管。

九十三座诡城把自身名字临时覆盖在人类部队上。

临江炮兵在神王定位中变成照川居民，清算军变成在城无名者。旧世火力不断打向错误坐标，反而轰碎神王自己的大陆身体。

“你们亵渎祖地！”

“地球不在模型里。”林见雪说，“地球在活人脚下。”

神王舍弃远程武器，身体膨胀成一颗真正星球。山脉为骨，海洋为血，亿万座空城组成铠甲。它要把整个神国撞向现世地球。

两颗地球一旦重叠，新生文明会被旧文明彻底覆盖。

龙狂落到神王表面。

脚下是一座和临江相似的旧城。街道更宽，城墙更高，路边每个人像都跪向中央神塔。这里没有战争，也没有饥饿，因为所有反对者早已从模型中删除。

神王的声音从天空传来。

“完美地球，有何不好？”

龙狂举斧砍向神塔。

塔内涌出上一纪元英灵。他们有的确实救过世界，功绩被神王拿来当盾。龙狂没有斩英灵，用黑册照出每个人生前最后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