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做梦。
他又掐了一把,终于放心了。
李风辞躺回去,心跳快得像打鼓
他突然想起来一年前,他跟虞观说“虞先生还是多哄哄虞夫人吧”的时候,虞观看他那一眼。
那个眼神他琢磨了一年,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
现在终于明白了。
虞观和沈允禾那时候估计就已经有离婚的苗头了。
他当时那句话说出来,估计在虞观听来挺好笑的。
“……傻逼啊我。”李风辞捂着脸骂了自己一句。
随即又开始笑,笑着笑着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
这一夜他没睡着,翻来覆去,满脑子都是虞观。
*
第二天早上六点,天刚亮,李风辞已经收拾利索出门了。
到公司的时候才七点出头,整层楼空荡荡的,连保洁阿姨都还没来。
他坐在自己工位上,把桌面擦了一遍,文件整理了两遍,笔筒里的笔按颜色排了一遍。
八点,陆续有人来了。
八点半,电梯门开了,虞观走出来。
深色大衣,围巾松松搭在颈间,手里端着李风辞提前买好放在他桌上的“美式”。
他经过李风辞工位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,惊讶,“今天来这么早?”
李风辞抬头,眼底亮晶晶的,十分兴奋的模样,“昨晚没睡好,就早起了。”
虞观只觉得这人是不是熬夜熬傻了,怎么失眠了还这么开心,关心了一句才离开。
李风辞看着他的背影,手指在桌面底下攥了一下,又松开。
他垂下头,打开今天的日程表,一行一行地看。
心里的话在反复翻滚,但嘴唇抿得死紧,一个字都没漏出来。
这么久都等了,不差这一天。
*
这种好心情持续了许久。
李风辞坐在工位上处理文件,打字的手指头都带着劲儿,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比往常快了一倍不止。同事路过看了他一眼,又多看了一眼,大概觉得这人今天周身自带一层柔光滤镜。
十点整,虞观叫他进去送材料。
李风辞推门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,放材料的时候嘴角还是翘着的,转身要走的时候嘴角依然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