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点点头，语气平缓：

“嗯，去了。整个院子，也就他还算个人样——该送的，得送。”

何雨水应了一声，没再多问。四合院对她来说，早已是张泛黄的老照片。

自从搬出来跟哥哥搭伙过日子，那边的事，她连听都不太愿听。

何雨柱也明白，只朝她笑了笑，顺手把桌上剥好的橘子瓣，往她手边推了推。

“你可算回来了！快帮着带带这两个娃！”

何雨水爽快应下：

“成，你忙你的，何晓和何花交给我准没错！”

何雨柱心里踏实——雨水底子扎实、脑子灵光，教两个孩子绰绰有余。话音刚落，他便把俩孩子往妹妹跟前一推，转身钻进厨房忙活去了。

开饭时，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，慢悠悠开口：

“眼下什么光景，大伙儿心里都有数吧？外头单门独户开火的，早断了影儿。

咱们这院子，拢共就咱们几家，硬生生凑成了个‘小灶台’。

不过啊，嘴上得严实些——现在这日子，旁人眼红都红不过来！再说你们都在练功，身子骨耗得厉害，营养跟不上，拳脚就发虚。

外头压根不知道我手里还攥着好几仓粮，真要是走漏了风声，怕是连院墙都保不住！”

萧成渝立刻接话，语气沉稳有力：

“何工您放心，真有人敢硬闯，我们有权当场处置！枪在手上，不是摆设。”

南宫艳和孙浩也齐齐点头，神色笃定。

何雨水扒拉两口饭，忽然抬头：“哥，我想出去转转，好不容易放个假，骨头缝里都痒了！”

何雨柱没犹豫：“行！大学生了，该松快松快。不过出门留个心眼，别把咱家底细往外抖。真遇上事儿打不过，撒腿就蹽，回来喊我——哥替你把场子掀翻！”

何雨水鼻子一酸，眼眶热乎乎的：“哥，谢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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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摆摆手，笑着起身：“一家人还谢啥？灶上还炖着肉呢，你打包些回去，让爸和宋姨也尝尝鲜！”

何雨水笑着点头。

饭毕，何雨柱照常去厂里报到。

何雨水跨上自行车，直奔帽儿胡同。何大清不在家，早去单位了。

宋子语正靠在藤椅上歇晌，见她进门，何雨晴脆生生喊了声“姐姐”。

何雨水利落地卸下后座的布包：“宋姨，这是我哥特意让我捎来的。您咋好几天不过去了？”

宋子语佯装嗔怪：“你们天天鱼肉不断，我一去就端上桌，倒显得我特地蹭饭似的，我这心里能不打鼓？”

何雨水噗嗤一笑：“您这想法可跑偏喽！咱家顿顿这么吃，不是专为招待谁，是练功的人肚子里像揣了个火炉，不吃足了扛不住啊！”

宋子语眨眨眼：“我还以为我一去，就得摆上八仙桌，鸡鸭鱼肉全齐呢！”

“真要专门招待您，哪能只上红烧肉？起码得整桌年节席面！”

宋子语忽而压低声音：“对了，这么多肉，打哪儿来的？”

何雨水耸耸肩：“我也不问，反正能吃就成！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哥干的是什么差事——有些门道，问多了反而招祸，万一被当成刺探机密，那可真就麻烦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