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些练武的,护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。
冲锋是我们的活儿,牺牲是我们的归宿。所以,真到不可为时,你必须活着!”
何雨柱笑着点头:
“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待这儿,别让我分心,那就一切顺利。”
“好!我们哪儿也不去,就守这儿等你!”轩辕战斩钉截铁。
何雨柱又叮嘱一句:
“行。这儿虽安全,但也不是铁板一块,万一我刚扫清前头,你们这儿出了意外,我这辈子都交代不清。”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应下。
他留下大量干粮、清水、工具,还有几件趁手的兵器,说道:
“这些够吃喝十来天。别饿着,我这就出发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腾空而起,朝怪物群方向疾掠而去。
地上堆着的物资沉甸甸的,水壶、肉干、刀具、火种……几个人默默站着,谁也没吭声。他们都懂“铺天盖地”四个字的分量,哪怕不是真正无穷无尽,数量之巨,也远超人力估算。若真不多,何雨柱绝不会备下这么多。
一人忍不住开口:“老大,要不咱也跟过去搭把手?”
轩辕战抬手制止:
“不用。刚才说定了,咱们不动,才是最大的支援。真去了,体力耗尽反成拖累。信他,就足够了。”
众人沉默片刻,郑重点头……随后各自警觉起来,握紧武器,盯紧四周。
没人想当那个拖后腿的人,何雨柱在前搏命,他们只想稳稳守住后方。
而何雨柱已疾驰至怪物上空。
他心头微热:终于等到机会,试一试自己如今的真正实力。
刚一靠近,群兽便躁动起来,仿佛被无形之力唤醒,嘶吼声此起彼伏,震得沼泽水面都在颤。
那吼声传回后方,轩辕战等人攥紧拳头,焦灼难耐。可何雨柱却越看越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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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骤然压低身形,国术出手,拳风过处,骨裂声炸响;腿影翻飞,血肉横飞。罡气如罩,隔绝腥污,不染分毫。
怪物们悍不畏死,毫无退意,前仆后继扑来:他击倒一个,立刻涌上一双;撂倒两个,转眼又扑来三个……仿佛永无尽头。
何雨柱心念一动,天地变色,雷光劈落,狂风卷刃,细密水珠化作利矢,四散激射。
无论雷火、风刃还是水刺,触之即溃,大片怪物接连倒地。
这,正是他将国术修至“不灭”境界后,自然衍生的异能。
这些能力早已融入何雨柱的骨血,成了他呼吸般自然的反应,根本无需刻意调动,更谈不上消耗。
要知道,他的拳脚功夫与异能配合起来,威力简直骇人听闻。
转眼间,成片怪物便倒在他手下,可还不等喘息,伴随着一声声凄厉嘶吼,新的怪物又从四面八方涌来,迅速补上空缺。
沼泽被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,断肢残骸层层堆叠,越积越厚。
何雨柱不断拔高身形,脚下竟已垒起一座座由尸骸堆成的山丘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
可这些怪物仿佛没有知觉,既不知疲倦,也不懂疼痛。
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攀爬,前仆后继,悍然扑向半空中的何雨柱,毫无迟疑,也毫无退意。
他先将国术施展到极致,接着尝试先天一炁。
随着心念一动,无数术法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,轰向潮水般的敌人。
随后是自然心经,早先修炼中那些模糊难解的地方,此刻一一豁然开朗,全部印证无误。
杀戮持续得越久,他越沉入一种近乎剥离自我的状态:不再思考“该不该杀”,只凭本能出招、收割、再出招。
修行路上所有卡顿之处,全在这场血战中悄然贯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