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西把刀从身前举起来,刀尖朝天,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。
他的霸王色在持续释放中维持着稳定的压力,覆盖的范围持续扩大。
“他以为他带着两万人来,就能把我们压死。他以为他十六个队长加上四十三艘附属海贼团,就能把这片海域填平。他以为打完我们,转头就能杀进马林梵多。”罗西把刀从身前收回来,刀尖朝前,对着北面的方向,“他忘了。这片海,是我们封的。这条航路,是我们堵的。他白胡子在这片海上走了几十年,但他没有走过我们这条航路。因为这条航路上,站着我们。”
方阵里那些士兵们在那一瞬间持续爆发出了持续密集的喊声。
那些喊声从训练场持续蔓延到港湾,从港湾持续蔓延到码头,从码头持续蔓延到每一艘军舰的甲板上。
斯摩格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,掐灭了。
他把短刀从身前举起来,刀刃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。
居鲁士把长剑从身前举起来,剑身上的磨痕在晨光中持续反着光。
艾尼路从礁石上站起来,掌心里的雷光在持续释放中亮度持续增强,电弧从礁石上持续延伸,把训练场边缘的碎石持续照亮。
三万人同时把武器举起来,面朝北面的方向。
整座基地在晨光中持续怒吼着,那些声音持续压过了海风,压过了浪头,压过了远处海面上正在传来的汽笛声。
罗西把刀从身前收回来,挂回腰侧。他转过身,面朝港湾的方向。
白凰号停在港湾里,船首的白色凤凰头在晨光中持续闪烁着暗色的光泽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从台阶上走下来,走过训练场,走过码头,走过栈桥。
他跳上白凰号的甲板,落在船首的白色凤凰头下面。
他的感知在那一瞬间铺开了,覆盖了整片海域,覆盖了白胡子舰队每一艘船的位置和每一个队长的气息,覆盖了基地两百艘军舰的航迹和每一个士兵的心跳。
他把感知收回来,落在掌心里那四枚符咒的印记上。
那些印记已经不再发亮了,它们沉在皮肤下面,安静而稳定,像四块被反复淬炼过的铁。
他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,朝身后的港湾方向挥了一下。
“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