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五,天京军机处。
墙上挂着的总图又换了一版。这回四川全境已经涂成了红色,红色的箭头从夔州、重庆、成都延伸出来,指向东边的湖南。
洪天贵福站在图前,石达开、左宗棠、李鸿章、李秀成、陈玉成、李世贤、容闳、林彩新、徐寿、郑观应、冯桂芬分列两侧。
石达开刚从四川回来,风尘仆仆,可精神头十足。
“皇上,”他指着地图上的湖南,“骆秉章降了之后,臣把四川的事安排妥了。成都留了一万人,重庆留了五千,夔州留了三千。各府县的官员,冯先生那边派的人已经上任了。”
洪天贵福点点头。
“翼王叔辛苦了。四川的屯田、工坊、学堂,慢慢办起来。不急,先稳住。”
石达开点头。
容闳翻开情报册子。
“皇上,湖南那边有消息了。曾国荃在长沙招了八千人,都是湘军旧部。骆秉章虽然降了,可他儿子骆秉钧还在湖南,帮着曾国荃张罗。官文从山东调了两万人,正在往湖南赶,说是要跟曾国荃会合。”
洪天贵福冷笑一声。
“官文?他上次跑得比兔子还快,这回还敢来?”
李秀成说:“皇上,官文虽然无能,可他手下那个胜保,是个能打的。胜保被慈禧放出来了,戴罪立功,这回跟着官文一起来。”
洪天贵福想了想,看向林彩新。
“暗影那边,胜保的情况摸清楚了吗?”
林彩新说:“摸清楚了。胜保这人,打仗有一套,可跟官文不对付。官文是满人,胜保是汉人,两人面和心不和。”
洪天贵福眼睛一亮。
“面和心不和?好。这个可以利用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指着湖南。
“这一仗,朕亲自去打。”
众人愣住了。
石达开先开口。
“皇上,您刚登基不久,朝里不能没人。臣替您去。”
洪天贵福摇摇头。
“翼王叔,您刚从四川回来,该歇歇了。这一仗,朕得亲自去。”
他看着众人,一字一句说:
“曾国藩虽然稳住了,可他那些旧部还在蠢蠢欲动。曾国荃在长沙招兵,官文从山东调兵,这是想趁着咱们打四川的时候,在湖南搞事。朕不去,他们以为朕怕了。”
左宗棠说:“皇上,您去可以,得带够人。”
洪天贵福点点头。
“忠王跟朕去。英王、侍王留在天京,盯着北边和西边。翼王叔坐镇朝堂,安王、肃王辅佐。”
他看向李秀成。
“忠王,点五万人。刘铭传的铭字营带上,鲍超、程学启各带一万人。洋枪队带五千,炮营带两百门炮。”
李秀成点头。
“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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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十,洪天贵福离开天京,亲征湖南。
石达开送到城外,拉着他的手。
“皇上,臣等着您凯旋。”
洪天贵福点点头。
“翼王叔,朝里的事,拜托您了。”
石达开眼眶红了。
“皇上放心。”
队伍出发了。五万人马,浩浩荡荡往西走。旌旗招展,遮天蔽日。
洪天贵福骑在马上,李秀成、刘铭传、鲍超、程学启跟在身后。林彩新带着暗影的人,散在四周警戒。
走了三天,到了九江。
曾国藩带着官员在城外迎接,跪了一地。
洪天贵福下了马,扶起曾国藩。
“曾大人,起来。”
曾国藩站起来,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少年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皇上,您这是……”
洪天贵福说:“去打湖南。曾国荃在长沙招兵,官文从山东调兵,朕不去,他们以为朕好欺负。”
曾国藩愣住了。
“皇上,臣……臣弟他……”
洪天贵福摆摆手。
“曾大人,你弟弟的事,不怪你。你好好守着江西,朕去打他。打完了,他还活着,你们兄弟还能见面。他死了,你也别怪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