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贤又侧过身,指向身后另一位将领。
那人个子中等,身姿清瘦,站姿笔直,军装穿得一丝不苟,像是刚从军校阅兵场上走出来:“这位是南部战区第二师师长申鹤鸣。浙江人,三十九岁,从军校毕业后分配到南部战区,今年是他当兵的第五年。”
申鹤鸣出列,向前迈了半步,拱手行礼时动作干净利落:“参见陛下。臣浙江宁波人,军校第八期毕业,现任南部战区第二师师长。”
洪天贵福的目光在申鹤鸣身上打量了一下:“浙江人读书人多,有闯荡精神,也懂得抱团做事。你从军校出来,学的那些东西,别只记在脑子里,还要会用在该用的地方。”
申鹤鸣声音清亮回答:“臣记住了。”
李世贤等他退下,再次拱手:“陛下,南部战区此次出动三万二千人,全员士气高昂。演习期间,南部战区定不辱使命。”
洪天贵福点了点头,视线转向另一位老将。
中部战区主将刘铭传站起身时,动作微微顿了一下,膝盖似乎不太利索,但很快便挺直了腰杆。
他的声音带着老兵特有的那种沙哑:“陛下,中部战区自建国之后,参战的机会确实少了。但士兵没闲着,臣今日带来一个师,一万五千人——都是挑出来的好手。若有战事,中部战区随时可以披甲上阵。”他侧过身,“虎门丘,出来。”
后方队列中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。他个子将近一米九,肩膀厚实,步伐带着一种长期负重训练后留下的稳重感。
他在大殿中央立定,双腿并拢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:“陛下!虎门丘,河南人,当兵十年了。我父亲从开国之前就跟着陛下——他叫虎三,打安庆的时候就在了。”
洪天贵福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:“虎三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。你父亲如今还硬朗?”
虎门丘声音洪亮:“回陛下,父亲身子骨还硬朗,只是腿脚不太利索了,天天在家里念叨当年跟着陛下冲锋的事。”
洪天贵福看着他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微微点头:“回去替朕向你父亲问好。”
虎门丘再次敬礼,退回了队列。
北部战区主将叶志超出列时,步伐沉稳,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冷峻:“陛下,北部战区此次调动了两个师,共三万二千人。王印象、李永波,出列。”
两名将领从队列后方迈步上前。两人身量相仿,面容沧桑,皮肤上有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粝纹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