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嘶哑无比，像是很久没说过话，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喉咙里强行挤出来的。

“她在哪儿？”

礼堂猛地安静了一瞬。所有人都听见了，那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和焦灼，像母兽在寻找被夺走的幼崽。

“她到底在哪儿！”

第二声质问落下的时候，徐音看清了。舞台幕布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角，一个瘦长的人影站在那道缝隙后面。

在手机光柱一闪而过的瞬间，徐音一下瞥见了那人的脸。

那是一张女人的脸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面容枯槁，脸色惨白如同死人，头发凌乱，眼眶凹陷，眉眼之间不似正常人，处处写着癫狂。

她的上半身是人，下半身被包裹在白色的蛇皮里，像从地底爬上来的鬼怪。

她长得和甄珠有七八分的相似，但年龄上却比甄珠大了许多。

徐音和陆宴同时看向对方，就算周围灯光昏暗，但两人也彼此看清了对方眼中的神色。

这个人应当是甄珠的母亲。

“原来甄珠竭力想要护住的人是自己的妈妈，那就不稀奇了。”徐音眉头紧锁，“这段时间，我们一直困在学校里调查真相，倒是忽视了查看学生们的背景。陆宴，你知道甄珠的母亲叫什么吗？”

陆宴摇了摇头，脸上难得露出吃瘪的表情。原来胜券在握的男人也有无法掌控全局的时候。

“如果我们不知道甄珠母亲的名字，可以直接向系统提交答案吗？”

这次系统倒是及时回应。
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请注意！提交的答案必须是凶手全名，否则提交无效。】

徐音：“……”她撇撇嘴，开始抓系统的漏洞：“那如果凶手有两个名字呢？那怎么算我输赢？”

这次，系统直接又装死了。

徐音就知道，这狗逼系统不是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