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片刻后，他才说：“我之前就跟你说过，这几个副本里，都出现过一个姓沈的警察。”

徐音想起了之前的经历。

“第一个副本《回魂夜》里出现的沈警官？”

“嗯。”陆宴说，“第二个副本《白蛇》里，他的名字又被提到了，而且和姓沈的相关线索里，很多细节都指向邀月。”

徐音看着他：“所以你觉得，《巨人旅馆》里S先生提到的那个姓沈的人，也是他？他是邀月的人？”

“很有可能，但我不能确定。”陆宴说得不快，他向来思虑很重，能把这些细枝末节都串联起来，徐音并不感到奇怪。

陆宴继续说：“更重要的是，三个副本里的案子都和邀月有关，而且那些案子在真实世界里也发生过，副本不是凭空捏造的，它们像是在重演什么。”

徐音沉默了一会儿。

门后又传来一阵轻轻的刮擦声，这次声音离门缝更近了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这个游戏可能和那个姓沈的警官有关？”

“也可能和邀月有关。”陆宴说，“如果能查清沈警官的身份，也许就能知道这些副本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我们又是为什么会进入共享凶案的游戏里。”

徐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。

陆宴对沈警官的关注，对邀月的执着，还有他对某些线索的敏锐，都不像是临时拼凑出来的猜测。更像是他已经知道了一部分真相，只是还没打算完全告诉她。

徐音没有追问，至少现在，她还不打算把话挑明。

她换了个问题：“对了，第三个副本里，你得到的那个和阿常交换身份的道具，是怎么来的？”

“是第二轮副本游戏结束后，系统的随机奖励。”

见徐音的眼神飘过来，陆宴又加了一句，“第三轮游戏里，系统不是也有香水的奖励吗？虽然系统很抠门，给的奖励很少，但不是没有，只能说你的运气没我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