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黎淳已将圣旨安顿妥当,并重返叶轩墨值房中。
叶轩墨望着眼前满面春风的黎淳,他语气轻快的打趣道。
“太仆,我今早之言你可还记得?”
黎淳一听这话,他立即出言应和。
“那是自然,皆赖借子义吉言。”
叶轩墨一听这话,他赶忙摆手道。
“太仆,此言过矣,此乃陛下恩德,汝之勤勉,与我有何干系?”
二人寒暄一阵之后,黎淳便直入主题了。
“子义,你我相识于微末,关系自然不同其他,我便不与你弯弯绕绕了。”
叶轩墨闻言,他也立即坐直身子。
“太仆有何话直言便是。”
黎淳见状,直接就开口道。
“子义,你我都是由京城外放。”
“你我皆知晓升任异地主官人生地不熟,贸然上任行事恐中贼人奸计。”
“只是汝甚秀于吾,抓吏治,塑文教,行仁政。”
“只用些许时间便将一府大权尽收手中。”
“故使吾至宁波之时,得你庇佑,未曾遭遇奸人蒙蔽。”
言及此处,黎淳不由得多说了两句题外话。
“吾此番升迁也是沾了子义的光啊。”
“若非子义于市舶司一事上所取成就非凡,陛下恐怕也不会如此着急的再起一地市舶司。”
叶轩墨听到这里,他的眼中也是一阵感慨。
若非得陛下圣眷,不仅交于自己军政大权,还恩赐部分调遣锦衣卫的权利。
自己可没那么容易做成此事。
心中感慨的叶轩墨面色平静的回应着。
“太仆,何出此言?”
“此番升迁是你自身之功。”
“若你在宁波所行之政惹得民怨沸腾,百姓流离失所,那陛下必不会升任你为泉州知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