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次,沈绒溪的声音远远的飘进她耳中,“有时间磕头,还不如给他喂个回春丹。”
君无忧一愣,又是一愣,就……就回春丹就可以?
她看着师兄的模样,怎样都看不出只是普通受伤啊。
她急忙掏出丹药,塞进了师兄嘴里。
用灵力替师兄化开药力。
疏何年全身湿透,汗水与血水混杂,脸色惨白如纸,丹药入喉,疼痛有一瞬间缓解,可是还是好痛。
但是由于师妹给他疏导灵气,总归是有一丝好转。
他清醒过来,努力压制自己那滔天的痛,躺在地上抬眸,看着自己师妹,眼中有着很奇怪的神情,“她那枪,很绝!”
啧,看来死不了,居然还能夸人家的枪好。
君无忧很无语,“疏何年,你真的很丢人!”
她觉得自己的脸是丢光了,这次收徒大会,怕是一个好苗子都留不下,她都不好意思代替宗门来收徒了。
疏何年却笑了,但是眉心依旧紧锁,“嘶,好痛啊……”
他彻底摆烂,瘫在地上,任由汗水如水。
他周身的地面已经晕染开被汗水稀释过的血水,好是狼狈。
在这众人围观下,像是噶了。
就算没死,夜社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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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无忧撑着伞,挡住自己与师兄,伞面旋转,下一瞬他们消失在人前。
人潮散去,沈绒溪得身影也消失了,她坐在傻狗背上,傻狗像只小马一样,哒哒的走在街上,傻狗高昂的头颅,有股傲气自在心头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走了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