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把宋平清给问住了,手中的笔也停下,笔尖一顿一顿。
顾宗年见宋平清不说话,以为她还在难过,终于开始安慰人:
“去年,那个在会议上帮你说话的安总被派到钟表国谈出口生意,肺部中了一枪,差点没救回来。”
事关生死之仇,不然老安也不会一把年纪了还要披甲上阵,继续在商场厮杀。
顾宗年把包里塞得那盒果切递给宋平清:“留在这最起码安全。”
宋平清盯着盒子里的果切:“算了,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怎么?你都难受到吃不下东西的地步了?”顾宗年的眼神中充满担忧。
“不是。”宋平清从包里也拿出来了一盒果切,“带重了,一模一样。”
顾宗年:......算我白问。
宋平清和慕容雪如今的时差很大,宋平清的白天只有瞅着大课间那一会儿才能给慕容雪打电话。
然后到了晚上再给清晨刚睡醒的慕容雪打电话。
听到慕容雪说起那两位也开始刷真题,宋平清就觉得好笑:“我还没适应节奏呢,你们就开启高三的发疯式学习了?”
“当然,要刷够毕业的学分,还要准备高考,不发疯式的学习能行吗?”
“要注意身体。”宋平清靠在走廊的墙上,看着外间洒落进来的阳光,“晚一点也没关系的。”
慕容雪突然轻笑了一声: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
“......”宋平清闷葫芦似得沉默了一会儿,直到上课铃响起,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对于这个答案,慕容雪非常满意,感觉自己最近的疲惫都随着宋平清的承认而消退了。
“我会注意的。不要担心。”慕容雪语速飞快,“我听到你那边的上课铃了,快去上课吧。”
说罢,慕容雪抢先一步挂了电话,一把把抱枕搂到怀里rua了好几下,这才坐起身继续刷题。
宋平清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,莫名有些怅然,只觉得很不习惯。
“上课了。”顾宗年提醒了一句。
他总觉得最近的宋平清很不正常。
这走神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