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着急的人也淡定下来,悠哉悠哉地靠着椅背。
上官茉在此刻才出声,好似善解人意般建议。
“刚巧,说着伯父伯母就有人上门,我看不如将人带进来,一起听听他找清河什么事。”
话落,上官茉嘴角含笑,望向苏清河的方向,“清河不会介意吧?”
一众视线投来,吉贝脊背微僵,面上神色如常,淡淡回答,“行,免得又有人想将黑锅往我身上扣。”
陆临侧眸与吉贝对视一眼,示意其待会看眼神行事。
“夫人都发话了,还不去将人带进来。”卫钦低呵垂首跪地的人,瞳孔间锋芒毕现。
“是,是。”
匆匆进来的人又匆匆离去,徒留地面鲜红的血渍,如一朵绽放的、娇艳的花。
卫钦也跟随着离开,脚下带风。
但上官茉安排的人已经在独眼身边,看似挟持他进来,暗里却是在阻止卫钦下手保护他的安全。
陆老爷子原本迈出去的脚默默收回来,不声不响地坐回位置。大抵是年纪的缘故,越发在意那点稀薄的亲情血缘,挂念着儿子陆伯鸿。
无数道目光层层叠叠落在吉贝与陆临周围,有八卦的也有担忧的,各怀心思。
燕芸身边的独眼保镖,从未到过陆家,却是她在国外的随行人员,也是骗走陆依柳的罪魁祸首。
陆临思及此,眸色愈发阴沉,指腹摩擦着冰凉的表盘才稳住升腾而起的怒意。
与此同时,大洋彼岸,G国云家祠堂内有一人持香而立,微微阖眸,嘴唇努动说着什么,姿态虔诚。
青烟袅袅,萦绕在身侧。
良久,苏清河缓缓睁开眼睛,坚定的光芒闪烁其中。她上前,将香稳稳立于香炉,神情专注而庄重。
“按云家族规,大狐姣、云乾程谋害长辈、枉顾礼法的恶行,当施以家法并从族谱中除名、逐出云家。”
一字一句清脆落地,音色沉郁,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云清河特此提前告知,证据自会呈交到各位长老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