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他不是罪犯,不能用手铐,协助调查,我们跟你走就是了,你们放开他。”云笙哭着冲上前。
云中天也冲过来,挡在云笙面前。
“对,放开他,不就协助调查吗,我也去。”
“对,我们也去。”七区的人纷纷开口。
帽子叔叔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没给云毅上手铐。
很快,云毅、云笙,孔修礼等人就被带到了羊城的公安分局。
经过一番笔录询问,最终得出结论。
云毅故意袭警,被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,拘役或管制。
云笙都傻掉了。
怎么会这样,明明不是这样的!
“我不服,明明是那人先打我的,凭什么判我哥。”云笙眼泪啪嗒啪嗒的掉,还是努力控制情绪,没有哭喊。
“你不用跟我说服不服,你服不服我们都按正常流程走,不会故意冤枉你,行了,跟我去办手续吧。”
云笙止不住的打着哆嗦,眼泪不争气的一串串的往下掉。
与此同时。
一栋两层小洋楼里,两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正在下棋。
“嘿,将军!”
“哦……吼吼,不行,不行,我没看见这个子,老首长你必须得让我毁一步。”
“好,好你毁,就你这个臭棋篓子,让你毁五步,你也赢不了我。”
“哈哈哈,那是老首长威风不减当年,输给您,我心服口服。”
“少拍马屁,好好下棋。”
两个老头加起来一百多岁,此时笑的却像个孩子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“喂,好好,您稍等。”
“先生,找您的电话,是一个小姑娘,说找您有急事。”
“来了,老首长我去接个电话,您可不能偷我的棋啊。”其中一个老人家快步去接电话,临走时还不忘了嘱咐他的老首长不许耍赖。
老首长气笑了。
“去你的吧,你个臭棋,你不偷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喂,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