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们觉得大难临头之时,市纪委却并未采取任何行动。
侥幸心理,人人有之。
梁西庆和郑泽轩觉得,这一关算是顺利过去了。
在这之前,也有不少煤老板来找梁西庆运作这事,但被他一口回绝。
他自觉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,哪有心思去过问别人的事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雨停了,天晴了,梁西庆又觉得自己行了。
为了能保住小煤窑,那三个煤老板给梁西庆奉上了五万元辛苦费,并允诺事成后,还有重谢。
梁西庆最终没能经过诱惑,收下了这笔钱,答应帮他们出头。
“姓朱的现在虽大权在握,但我毕竟是副书记,这点面子,他不可能不给。”
梁西庆心中暗道,“这事之后,老子只怕要看他的眼色行事了。”
陈栋在任时,梁西庆压根没把县长朱逊放在眼里,如今,却不得不求对方办事,这让他心里很不得劲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梁西庆站起身,向县长办公室走去。
朱逊见梁西庆过来后,起身相迎,给足他面子。
梁西庆见此状况,并不足为奇。
他作为县委副书记,在沭河经营多年,绝对的实权派,朱逊不可能不给面子。
一番寒暄后,梁西庆直接进入正题:“县长这段时间忙于黑水河的小煤窑整治,辛苦了!”
“梁书记客气了。”朱逊不动声色的回答,“份内事而已,谈不上辛苦。”
梁西庆身体微微前倾,面带微笑道:“县长,以后,请您多多关照。”
“工作上的事,您尽管吩咐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梁西庆说这话时,一脸正色,颇有几分就此站队之意。
朱逊见状,眉头微蹙,心中暗想:“姓梁的不会事先听到什么风声,到我这来打探消息吧?”
想到这,朱逊出声道:“梁书记客气了,你我都是党的干部,理应一心为人民服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