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她一直惋惜温黎看着还这么小就遭受了这些恶魔的毒手,问温黎成没成年。
化完妆,温黎对镜子里大变样的自己感到很是满意,听着房间里这凄惨的十来个女人的化妆声和夹杂着啜泣声,照镜子的温黎目不斜视,似提醒般地说了两句:“你说的对,活着就有机会,所以要活着。”
很快,有人来了。
女人们被要求站成一排。
男人站在她们面前、像打量货物一样。
男人将女人们一个个地分配。
被安排好服侍谁的女人陆续被带走。
最后剩下温黎和一个年轻女孩。
化着欧美妆的温黎多了种野性美,很有生命气息,这妆和她的气质也格外的搭。
另一个女孩是那个哀求女佣帮忙,说自己家里有钱的女孩,一看就是富家女。
两人不管年龄、面容、身材都是十一个女人里最好的,自然要留给最大的人物。
不死心的富家女再次尝试和男人谈话。
来回比较着两个女孩的男人置若罔闻。
男人没有理会那个无助的女孩,他看了看温黎露在裙子外过白的肤色,之后盯着温黎的脸,问一句:“你是亚洲人?”
这妆容叫他分不清国籍。
温黎轻轻点头。
男人:“洲长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