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迹部在干什么呀?为什么不阻止他?”
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踩碎自己的尖兵,这怎么可以啊?这不就是直接让对手踩着自己的脸面之上吗?
“你觉得迹部是那么善良的人吗?任由他破解他的招数而不动?”仁王翻了个白眼,真的是瞎着急。
你都不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吗?脑子去哪了?不要总是莫名其妙的着急啊。
觉得旁边这个因为着急脑子都不在线的家伙之后,仁王定了定目光看向场内。
而场内,迹部正如同仁王心中所想的那样,一点儿都没有慌,甚至他还有点想笑。名单站的还挺远的,可是他嘴角那我若有若无的笑意,却是十分不显的留在了众人的心中,显然我不景物对这场比赛十分有把握,有把握到了一个任何人都根本无法撼动的程度。
为什么会这么有把握呢?当然有自己的原因啊!
仁王现在都快笑死了,这个家伙是被他气的急病乱投医了吗?压根就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采取行动了。
不成这个人,不知道世界上最无用的行为就是慌张的采取行动,什么都不知道,一味的采取行动不一定是最好的,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成为拖后腿的原因。
比如现在这个家伙踩了他坚冰,把所有的大块冰一点点剁碎,变成冰碴子,落在他那边的网球场地上,这件事就是最愚蠢至极的行为,为什么非要这么说呢?当然是因为——
“是的,原本我的精神力覆盖范围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,我尖兵落地的地点是你目前的弱点——”
迹部摸了把自己的头发潇洒的把头发往后一捋。
还真是得来,全不费工夫呀,这种感觉太奇妙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