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之地,他哪里料到身后来了歹人……
这么一弄,几乎在宵禁之前,裴岸才带着阿鲁回府,黄家最终还是没报官,一是天色太晚,二来也是裴岸开口,“……世伯,那壶茶若只是冲着侄儿内子来,报官也倒使得,偏偏中间还过了金家大少夫人,不如容晚辈明儿寻金家问个明白,若大少夫人无碍,再报官不迟。”
黄执听得这话,有些不可思议,他抬头看向裴岸,问出心中疑虑,“若是冲着四少夫人……,四郎这意思想要压一下?”
秦庆东低着头,他心中生着闷气,恨不得马上到郡主别苑抓着金拂云问个清楚。
为什么?
为什么这么狠毒?
裴岸点头,“若是冲着内子而来,定不能打草惊蛇。内子虽说性子略显顽皮,但从不曾与人为敌。摸清楚对方为何而来,才是最为紧要的。”
“报官不就能查出来……?”
黄执少见执着,问出心中好奇,裴岸摆手,“隆恩寺这般大的劫杀之案,马上就个半月了,但京兆尹下头何大人依然没有头绪。”
说到这里,裴岸语气一顿,复又抬眼,与黄执四目相对,“内子不过是深宅妇人,性命为重。”
黄执言语有些迟疑,“竟是还没查到。”
裴岸颔首,“对,今儿有惊无险,只是伤了两个小丫头,府上主客都不曾被惊扰。”
黄老爷子看着裴岸,片刻之后挥退自家两个儿子。
秦庆东见状,也起身出门回避,黄老爷子欲要挽留,秦庆东摆手,“老大人莫要客气,晚辈于这些事儿不曾有钻研,留下也无用。”
说完,他跟在黄哲与黄执身后,心情沉重出了门。
屋内,黄老爷子开门见山问询裴岸,“……岸哥儿,你同世伯如实说来,可是心中已有怀疑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