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些话,林花音不知为何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使劲忍着,咬着嘴唇,但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她把脸埋进顾皓渊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你说话就说话,干嘛说这么肉麻......”
顾皓渊没说话,只是收紧了手臂。
林花音埋在他怀里哭了一小会儿,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起头来。
泪眼朦胧中,她看清了顾皓渊此刻的样子——就像装了八倍慢速滤镜一般!
他半靠在床头,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,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。
那病号服本是医院统一采购的款式,穿在别人身上是“刚做完手术的倒霉蛋”,可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高定时装的味道。
他正微微侧着头看她,碎发垂落在额前,遮住了一点眉骨,让平日凌厉的五官多了几分慵懒和随意。
受伤让他的唇色比平时淡了些,脸色也微微发白,但那双眼睛依然深邃明亮,像是淬了寒潭里的星光。
此刻那双眸子正专注地、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