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母亲身体最近怎么样了?”顾皓曼问。
“已经稳定一些了。工作室联系的专家给了新的治疗方案,效果很不错。”穆离顿了顿,“那个医药费……我会尽快还的。”
“钱的事不急。”顾皓曼说,“重要的是先把戏拍好,这可是你翻身的大好机会。”
穆离看着她,忽然说:“皓曼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对我这么好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几乎要被远处的嘈杂淹没,“我知道你为人善良,看不惯欺凌,但你对我的帮助,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意义上的善意。”
顾皓曼舀粥的动作停了停,她看着碗里升腾的热气,思考了很久。
“因为我觉得,你有点像从前的我。”她终于说。
穆离疑惑地挑眉。
“不是处境像,而是……那种感觉。”
顾皓曼努力斟酌着用词,“被束缚,被定义,想挣脱却找不到方向。我以前也是这样。
顾家千金这个身份像一座华丽的笼子,他们都告诉我应该活成淑女的样子,应该嫁给谁,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她笑了笑,有些自嘲:“就连退婚那件事,也是我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真正按照自己的意愿做决定。虽然很狼狈,很难堪,但我一点儿也不后悔。”
穆离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