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”桂林北一脚踹开挡路的尸体,正要纵身跃入暗道,身后却传来一声怒吼:“住手!”
一杆铁槊带着裂风袭来,槊尖直指他后心!
桂林北汗毛倒竖,无奈之下只能拧身旋踢,弯刀带着寒光劈向铁槊。
“铛”的巨响中,他被震得后退三步,抬头看清来人,眼底闪过一丝忌惮——禁卫军统领老尹,竟提着铁槊堵在了暗道门口。
“老东西,找死!”
桂林北怒吼着再次扑上,弯刀与铁槊瞬间碰撞出火星。
老尹的铁槊沉猛如惊雷,每一杆都带着千钧之力,逼得桂林北只能游走闪避,再难靠近暗道半步。
另一边,达密布已肥硕的身躯竟异常灵活,正顺着暗道的石阶往下滑。
吉世衍拉着十七殿下刚跑出数丈,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急得大喊:“快!前面有机关!”
他说着猛地按下左侧石壁的凸起,只听“咔咔”声响,头顶突然落下一道铁栅!
达密布恰好冲到栅前,被拦了个正着,
肥脸撞在冰冷的铁条上,疼得他嗷嗷直叫。“破玩意儿!”他挥起铜钹猛砸铁栅,却只溅起一串火星。
“这是我师父设的‘断龙闸’,你砸不开的!”吉世衍得意地喊道,拉着十七殿下继续往深处跑。
暗道里的烛火摇曳,映着两人急促的身影,身后传来达密布气急败坏的怒骂和铜钹砸击铁栅的闷响。
密道出口的微光里,那道抱剑身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剑穗在风里轻轻晃动,剑身泛着的冷光比晨露更寒——竟是斗笠客沈墨!
他不知何时绕到了密道尽头,正堵在这片仅容两人并行的窄巷里,像一尊索命的石像。
“噗通。”十七殿下带着小世子冲到巷口,脚步猛地顿住,胸口的起伏撞得衣襟猎猎作响。
吉世衍攥着他的衣袖,刚想往旁边的岔路钻,就见树影里闪出个人影,正是手腕缠着布条的张清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