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柏渊点头,“我知道,所以没想着要拦着你,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,身后有我给你兜底。”
旁人只知宋首辅是个光风霁月的温润公子,却不知他若是耍起手段来,那也是个黑心芝麻馅的。
要知道,能坐上首辅之位,才识是一方面,能力又是另一方面。
“说得我好像是个惹祸精一样。”穆汐染瞪了他一眼,然后担心起穆寒寻来,“大哥他多年不上战场,也不知道适应得如何了。”
“总归是有摄政王坐镇,就算一时半会适应不过来也没关系。”而他之所以放任穆汐染前往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此,感觉只要有楚墨白在的地方,就必定会运筹帷幄。
这样的一个人,不坐那个位置真的是太可惜了。
但站在自己妹夫这一身份,他又不希望他坐上那个位置,毕竟后宫三千的福气,可不想他沾染半分,那对自己妹妹而言,可是一种煎熬。
“嫂嫂这一次,可是出了不少银钱,这云月国啊!总归是借了几分她的光。”穆汐染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她用半个沐家家财去求嫁宋柏渊一事,谁能想到,她要的并不是成为自己的情敌,而是要当自己的嫂子呢?
宋柏渊把她的脸板了过来,“说起这个,你当初可是想要放弃我来着。”
这秋后算账的事情,他不是不会,只是寻不着由头而已。
如今突然说起了银钱,便不由得想起了这事,不愧是夫妻,心思竟然出奇的一致。
“呃!你有没有听见屿安在哭,我去瞧瞧。”这一次,轮到穆汐染落跑了。
所以人啊!最好不要忆当初,否则很容易被翻旧账。
宋柏渊摇了下头,倒也不会跟她较真,所以宠溺地笑了笑,起身把朝服换下。
外祖父他们都在,所以他需要出去招待一二。
再说楚郁宸他们,远离了陂陀国之后,倒也再没遇上刺杀。
就是青黛公主跟百里流觞日日不对盘,两人谁也不服谁,每天都要吵上一架才能罢休。
这百里流觞也奇怪得很,对谁都客客气气的,偏对青黛公主毒舌得很。
“公主,您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