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觉域看着她,眸中映出她清晰的身影。他唇边勾起一抹冷笑,带着几分嘲弄:“几月未见,太子妃,光彩更甚。”他语毕,握剑的手却微微一紧,似乎在防备着她接下来的动作。
云浅没有说话,听着他嘴里泛酸的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,神色淡然,心中却警惕如弓弦拉满。这一瞬间,四周的风似乎都静止了,只有两人凌厉的气息在暗中交锋。
两人交手不过片刻,攻守间却已如刀光剑影般激烈。齐觉域在心底低叹一声,太子妃的身手,比他想象得还要利落。剑锋划破风声,他毫不迟疑地侧身格挡,只见齐觉域目光微沉,忽然间大步上前,剑锋一挑,直取云浅的手腕。
云浅见状,身形一闪,灵活地避开,右手腕却在下一瞬被齐觉域的大掌钳制住。
云浅霎时被控住,底下一片“太子妃”惊呼出声。她抬眸撞进齐觉域的眼中,太灼热了,那有如黑潭般深沉的眸子几乎有些让人不敢直视,几乎是下意识地,云浅想偏过头去,却在下一瞬感受到男人钳制住她的手力道加重了许多。
她忍痛蹙眉,勉力持着自己的短刃,齐觉域却没再给她机会,直接绑着她入了那车舆。
男人欺身压过,云浅举着刀,示意他不要再前进,齐觉域却置若罔闻般地,自顾自地靠近她,是云浅拿的刀,不够锋利吗?倒也不是,只是他是个疯子,大抵是如此,才什么都不畏般的。
突然,男人轻哂了一声,掀唇控诉道:“真是,好叫我伤心。”
……
“我的卿卿,好狠的一颗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