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找人来抽血的时候给他吃了镇定药。
而顾唯一却在护士台只看到一位护士在做事。
护士在看到她后好奇的问:“太太有什么需要吗?”
“另一个护士呢?”
“今晚就只有我自己值班,其他人已经下班了。”
护士回她。
“不对,马上调监控。”
顾唯一再一想,立即对跟着她的杜达说道。
杜达听后立即点头,然后去做事。
好歹这是傅氏旗下的医院,要调查起来简单的多。
等顾唯一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晚上九点多。
管家见她失魂落魄的回来,赶紧上前迎着她,“夫人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唯一没精打采的点了点头,继续往里走。
“少爷在客厅,好像一直在等你。”
管家跟着小声提醒。
顾唯一稍微一顿,然后又点点头朝着客厅走去。
她有些累了。
方墨被算计了。
不,是她被算计了。
这时间,掐的太巧妙了。
刚刚在傅景丰赶去,白羽非不在的时候。
杜达他们都在外面,只她跟方墨在里面。
她走到客厅停下来,抬眼就看到他坐在沙发里的身影。
想着在医院见到他的那个眼神,她的心如被刀子给狠狠地割开原本就没有修复的伤疤。
可是……
她终究还是要走过去。
她决定要跟他继续这段婚姻的时候,就已经接受了他的一切。
“方墨被下了药。”
她的嘴巴张了张,发出轻声。
傅景丰坐在那里沉默着,直到她发出声音才抬眸。
只是他的眼神过分犀利,犀利到让人心颤抖。
“我拿了他的血液化验单。”
顾唯一说着又从包里找出那份化验单,递到他面前。
只是傅景丰根本不接。
他只是冷嘲的看着她。
顾唯一在他的眼神里越发的心寒,可是她还是提着一口气,静静地等待他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