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。”一戒禅师唱了一个佛号,说道:“二位施主来的不是时候,住持他离寺已经半年之久。”
“哦?”吴忧倒是没有任何失望之色,他追问道:“他去了大佛山吗?”
不论是大佛寺还是大佛山,都是一念主持,大佛山和白莲教有勾结,一念必然知情,提前了解他的行踪这不是坏事。
“不错,二位如果诚心求取,总能往大佛山一行。”一念的行踪并不是秘密,一戒也没有多想回道。
吴忧面带遗憾之色:“既然如此,那日后有机会再求取也是一样。”
对护身符吴忧并没有放在心上,说白了那东西只不过是求一个心理安慰罢了。
说完,吴忧便拉着赵轻柔准备离去。
“吴施主。”一戒忽然叫住了吴忧。
吴忧回过头,看着一戒,问道:“你还事吗。”
“吴施主,老纳有一问还请吴大人不吝赐教。”一戒双手合并,目露慈悲之色。
经过这么多的事情,吴忧早就不以貌取人了,身为执法者,他更注重事实和证据,而非外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