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吴忧的模样后,女子稍微松了口气,对身后的男孩儿道:“别怕,只是一个乞丐。”
吴忧此时的模样确实与乞丐无异,身上的衣服被划的破破烂烂,头发凌乱不堪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如果再配上一个破碗,就算吴忧说他不是乞丐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女子没有第一时间开门,而是去了一旁的屋子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窝窝头。来到门前,将窝窝头从头缝递了出来,道:“拿着,赶快离开。”
女子的警惕吴忧倒是可以理解,这个朝代并不太平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看了看她手里一直紧握的菜刀,吴忧迟疑道:“姑娘,我不是乞丐,我遭了难路过此地,想借贵处歇息一晚。”
由于天色稍暗,吴忧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,女子看不清吴忧的容貌,她摇了摇头:““我家不方便留宿外人,你拿了这窝窝头就赶紧走吧。”
闻言,吴忧倒是也没有坚持,他没有接女子递来的窝窝头,转身便准备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见吴忧真的打算离开,女子迟疑了片刻,还是叫住了吴忧,问道:“听你说话文绉绉的,莫不是读书人?”
吴忧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,点了点头:“算是吧!”
女子问道:“如何证明?”
这个朝代读书人并不多,在京都丢一块砖或许可以砸到读书人,但是在小地方,读书人就像是稀有动物,非常稀少。
证明自己是读书人,这倒不是难事,吴忧想了想,吟道:“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外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
能吟诗便能证明是读书人,吴忧之所以选择这首诗,是因为这首诗是赵轻柔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