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知道此事便罢,现在知道了却是进退两难,这是一个大坑。薛骥有理由怀疑,吴忧想利用阳谋将他置于死地。
虎落平阳,龙游浅滩,区区一个后辈也敢欺上门来,薛骥目光冰冷,衣袖中的拳头紧握,一言不发。
察觉到气氛不对,吴忧也意识到话里的不妥,他连忙说道:“薛大人,若水灾到来,功劳算你的,若水灾没有发生,你尽管将罪名扣在我头上,我可以立下字据。”
“好说,来人,取笔墨。”薛骥紧握的拳头松开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待笔墨取来,吴忧二话不说,提笔便写,他的毛笔字写的很惨,但是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让别人代笔。
见到吴忧的字时,薛骥先是愣了愣,然后哈哈大笑,他没有想到一个文官的字,居然比他写的还丑,心里不自觉的涌出一种优越感,情绪根本控制不住。
笑了好一会儿,薛骥道:“你一个文官,字居然写的不如老夫。”
吴忧也不在意,一气呵成后,便盖上了钦差印章。
薛骥满意的将字据收入衣袖,道:“你小子对老夫脾气,此事老夫应下了,老夫这就安排人疏散百姓………”
吴忧在京都的事迹,是薛骥欣赏他的原因之一,他不敢做的事情,吴忧却做到了,不知怎的,他越看吴忧越觉得顺眼。
第二个原因,吴忧的话若是真的,水灾到来,他救下了许多的百姓,这是大功,可能因为返回京都,这才是他同意的重要原因。
有功自己领,有过吴忧背,左右不吃亏,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:“我不同意。”
寻声望去,只见屏风后两道熟悉的人影走了出来,吴忧抱拳行礼:“见过郡主,南宫兄。”
这二人不是别人,正是薛青青和南宫骏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