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性命,吴忧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:“好,我同意了。”
观云楼一共三层,进入了观云楼时他们一共四人,到了第三层后却是三人,卓小乙不见了。
来到第三层后,此时楼内已经有少量的人在走动,他们都是来参加诗会的才子才女,其中不乏伶人。
见到薛青青,有不少人上前招呼,足见薛青青在夷陵的文人圈子中有一定的地位。
吴忧倒是不在意这些,他来到靠窗的桌案前,在灯光的摇曳下,他提笔便写。
当看到“梁祝”两个字时,薛青青嫌弃的摇了摇头:“堂堂的吴大人,字写的还不如孩童,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没有理会薛青青的嘲讽,梁祝一曲,一挥而就。
将曲谱递给薛青青,吴忧说道:“好了,你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薛青青接过曲谱,看了片刻后,说道:“你写那么快,不会是敷衍本姑娘吧?哼,这曲子也就马马虎虎,跟痴情冢没法比。“
“不。”吴忧却摇了摇头,否定了薛青青的话,他知道他不能跟着薛青青的思路走,必须要抓住主动权:“这首曲子绝对不在痴情冢之下,而且它还伴有一个十分感人的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薛青青急忙问道。
果然,薛青青上钩了,只有让她跟着自己的节奏,才能少许多的麻烦。
“曲儿我可以吹给你听,故事我也可以讲给你听,但是你先告诉我,沈碧湖到底跟你爹说了什么?”这件事情吴忧必须弄清楚,否则他睡觉都得睁一只眼。
薛青青皱眉想了想后,说道:“你不会骗我吧?”
这丫头看上去挺机灵的,而且很不好糊弄,吴忧咳了咳,正色道:“我是京都令,是钦差,岂会骗你?更何况南宫兄也在,他可以为我作保。”
说完,吴忧冲南宫骏才使了一个眼色。
吴忧使的小把戏,南宫骏才都看在眼里,他有一种被吴忧拉上贼船的感觉,但还是说道:“不错,我相信吴大人的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