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会从淇县追到夷陵,所谓的报仇是假,而实实在在的好处才是重点。
兄长死了,不思报仇却只重利益,如此的薄情寡义,正当吴忧还想嘲讽两句时,只见一名护卫模样的人匆匆而来,在沈碧湖耳边低语。
“什么?”片刻后,沈碧湖的脸色很难看“我们走。”愤怒的目光瞥了一眼吴忧,也顾不上撂狠话,快速离去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吴忧也很疑惑,却没有细究,敌人有事这对他而言都是好事,他心里这样想着。
只不过吴忧没有想到,确实出了大事,如果他知道详情,夷陵的案子他绝对不会再查,而是选择立刻离开夷陵城。
这是后话,暂且不表。
且说沈碧湖走后,吴忧看向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的杜荩:“杜大人,不日后便有水灾,你身为一方父母,不想着帮薛大人救民,却一意的攀龙附凤,哼,如此别怪本钦差参你一本。”
在夷陵这个地方做官,不作为就是最大的恶,虽然罪不至死,但是如此庸官,留之无用。
或许是有沈碧湖当靠山,杜荩也不怵吴忧,他冷笑道:“水灾一事子虚乌有,吴忧,本官可不是吓大的。”
说完,冷哼一声,一甩衣袖,追着沈碧湖而去。
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,杜荩也好,沈碧湖也罢,在朝廷大佬眼里,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,吴忧真正的对手不是他们。
南宫骏才说过,观云楼是夷陵城最高的地方,在这里或许会有发现,这种说法太过牵强,但是吴忧并没有拒绝。
破案一部分靠推理,另一部分则靠运气,运气一说虽然也有点儿牵强,不过有时候确实如此。
此时,天光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