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吴忧返回到城楼时,已经是正午时分,黄豆大小的雨滴变的愈加密集。
此时,白鲟,独眼狼,温馨儿,南宫峻才和薛青青全部聚集到了此处。随着能见度降低,攻城的喊杀声也渐渐弱了下去,这场战争的天平已经偏向吴忧一方。
看着退去的敌军,和不远处的敌军的大帐,吴忧并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,退军只是一个开始,击败敌军才是关键。
“白兄,这场雨什么时候停?你可知晓?”
白鲟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不过若引发洪灾,凭这雨势至少需要三个时辰。”
闻言,吴忧皱了皱眉,目露沉思之色,沈碧湖始终是一个不稳定因素,只有亲眼目睹他的大军葬身在洪水之中,吴忧才能安心南下。
沈碧湖现在虽然停止了攻城,但阻止他撤军并非易事,思来想去,吴忧心生一计:“南宫兄,我需要你代笔,书信一封。”
“写给谁?”南宫骏才问道。
吴忧呵呵一笑道:“沈碧湖。”
南城的百姓已经搬迁,空房很多,吴忧一行来到了离城楼不远的一间茶楼,茶楼内有现成的笔墨纸砚,笔尖沾墨,南宫骏才问道:“如何写?”
知道南宫骏才的禀性,吴忧熄了口述的想法后,说道:“就写洪水将至,劝沈碧湖退兵,语气一定要真挚,就像我和他是挚友,关系与我们一般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无不诧异,吴忧和沈碧湖几乎是不死不休,还挚友?明显不安好心。
不过让人疑惑的是,吴忧特意提醒洪水到来,劝其退兵,这明显不合常理。
思索了片刻后,南宫骏才大笑道:“吴兄,你可真够损的。”
“胡说。”吴忧连忙辩解:“我是好意提醒。”
二人的对话让众人更加的疑惑,温馨儿皱眉问道:“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迷?”
南宫骏才解释道:“这天气不适合攻城,也不适合扎营,用不了多久沈碧湖可能会退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