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旁的上官素说道:“吴忧,你可要想清楚了,上官白比沈碧湖更加难对付,若青鸾死在这场洪灾之中,以后再想扳倒他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。”
目前青鸾确实是上官白最大的破绽,只要抓侄青鸾就可以收集上官白罪证,将其绳之以法。
对付上官父子,几乎成为了上官素的执念,吴忧叹了口气: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不过这事急不得,我答应你,以后若有机会,我一定帮你报仇。”
公报私仇虽然不好听,但是二人谈论起来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。
黑云压城城欲摧,从中午开始,天一直处于半黑的状态,直到傍晚时分,降雨量并没有减少半分。
城外,大帐前,沈碧湖看向倾盆大雨,心里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:“来人,去把杜荩叫来。”
“沈公子。”不大一会儿,杜荩满面春风而来,自得到沈碧湖的许诺后,他可谓是春风得意。
将来若是调去一个富庶的为官,一定再纳几房小妾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,想到这里,他心里便美滋滋的。
“杜荩,我问你,如此长时间的下雨,长江堤坝真的没问题吗?”
这,杜荩心里也不确定,不过两个时辰都过去了,也没见有事,也许等会儿雨就停了也说不准。
若这个时候说不知道,沈公子会如何看待自己?
在心里盘算了片刻后,杜荩说道:“下官十分确定,绝对不会发生洪灾,若公子不信,可派一队斥候去江边查看。”
杜荩这么说,就是为了打消沈碧湖心里的担忧,可不曾想,沈碧湖点了点头:“沈飙,你立刻率领斥候去江边查看情况。”
斥候的效率很高,仅一会儿的功夫,十几骑便冲出了军营。
由于视线受阻,大大降低了斥候的速度,出了军营的斥候一路南下,往江边而去。
原本快马加鞭也只需大半个时辰的程度,斥候足足用了一个时辰。
顺着官道,斥候来到了江淮渡口,这里半非离夷陵城最近,但却是最佳的线路,在此地观察水位足够。
在离渡口数百步的距离时,斥候便停了下来,他们的脸色格外的凝重,因为原来地势缓的渡口已经被漫上岸的江水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