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忧很难杀这是共识,那自己不杀便是,就让那些真正想杀他的人去忙活吧。
而自己杀吴忧的目的,若说是为了兄弟报仇都是假的,他只是想给祖父一个交代,以便日后能顺利的继承家主之位。
既然杀不了吴忧,那我就杀了自己的四弟沈紫宵,只要杀了唯一的竞争对手,那家主之位迟早是我的,沈碧湖眼中泛起一丝狠戾之色。
对了,不知道青姑娘现在在哪儿,要是能活下来,一定要寻找到她,若是那为妾室,也是一桩美谈。
“公子小心。”
家将的提醒,让沈碧湖一惊,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,脸色顿变了,丈余高的洪水已经到来,他知道逃不掉了。
仅仅愣神的时间,赶来的洪水将其一行彻底的淹没。
城外,军营,农田,树林,官道,房屋,抬眼望去,除了咆哮的洪水,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。要说还剩下什么,唯独只有这座孤零零的城池。
洪水拍打着古旧,且厚重的城墙,发出“哗哗”之声,原本满目疮痍战场,如今不见半点儿退迹。
城楼之上,看着这一幕的吴忧众人并没有半点儿的兴奋,反而脸上皆是骇然之色。
南宫骏才,上官素,温馨儿,杨令仪和耿飞,以及两营的将士全部沉默了下来。
他们一直生活在北方,对江淮水灾一直只是听闻,这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。
良久,南宫骏才感慨道:“没想到这水灾竟恐怖如斯!”
上官素对吴忧说道:“谢谢你,若不是你阻拦,我恐怕已经成为洪水中的一员。”
事实确实如此,在得知青鸾就在城外大营时,上官素本想立刻前往抓人,好在被吴忧劝阻。
吴忧摇了摇头:“你的官职比我高,若你执意要去,我怕是阻拦不住,但是你能听劝就好,不像沈碧湖,我好心劝他退兵,无奈他不听啊!”
扑哧,上官素忍不住笑出了声,道:“论腹黑你可不在南宫骏才之下。”
吴忧摊了摊手,然后对杨令仪和耿飞道:“战争结束,你们和将士们都辛苦了,传令下去,大摆庆功宴,体整十日。”